只要是受周礼教化的,赢说笃定,任何饱学之士都吃不住这一招。
“哐当——”
铜条被彻底抽出,掉在地上。
他走了进去。
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,踩在白衍刚才叩首的地方,来到到白衍面前,弯下腰,伸手扶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“起来吧。”
白衍借着赢说的力站起身。
他的腿有些麻——跪得太久,又在冰冷的地面上叩了那么重的头。
可此刻他顾不上这些,只是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国君,看着那双扶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那是双养尊处优的手,皮肤白皙,指节修长,可握在他肩上的力道,却很稳,很实。
“寡人现在许诺不了你高官厚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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