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点点头,扶他站直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。
油灯就在他们的脚下,将二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,挨得很近,像两个并肩而立的战友。
“臣……”白衍犹豫了一下,还是改了口,“卑职在大司徒府上这三年,并非一味饮酒。”
赢说挑眉:“哦?”
“有些事……卑职偷听过。”
白衍说得隐晦,可赢说听懂了。
偷听。
偷听赢三父的墙根,偷听那些门客的议论,偷听……秦国的秘辛。
“原本卑职想借大司徒之力,引荐给上任秦君。”
“想说服出子伐召,借秦国之力复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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