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孙!”昭衍厉声道,“你这是何意?!”
昭孙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西岐冬天的风。
“大兄,”他的声音从宫墙上飘下来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诏书上说的——”
“诏书?寡人何时起过诏书?”
昭孙打断他,“大兄私作诏令,夜幕之时领兵至宫门,可是要弑君?”
昭衍如遭雷击。
他看着宫墙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,忽然觉得,自己,就像个笑话。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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