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石阶向上。
纳谷鲁走得很慢,他身上的伤显然不轻。
“将军的伤……”白衍忍不住问。
“昨日时留下的。”纳谷鲁回道,“无碍。”
昨日?
白衍立刻就想到了,那位护住赢三父的宫卫,想来便是此人。
乍一细想,只觉得君上宛如神人。
这场刺杀,简直安排得天衣无缝,也难怪赢三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到君上身上,毕竟如果没有纳谷鲁舍身相护,赢三父当真要饮恨被刺。
奈何与君上对弈的费忌,亦非简单货色,很快就明白到是有人想要陷害于他,当即演了一出被刺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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