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把这两截草段,从“舆图”上拿走了。
不是移开,是拿走。
就像从棋盘上拿走了两枚棋子。
周遭顿时安静下来。
当没有了这两座城邑,会发生什么?
就如赢说心中所想的那样,但赢说不会自己说,更不会问,他要等,等白衍自己说。
油灯的火苗剧烈跳动,将白衍投在石墙上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像一个正在施行某种邪恶仪式的巫师。
“放羌狄入陈仓。”
白衍开口,似在宣读判决:
“灭召宗室。”
简简单单,哪怕有所猜想,但被白衍这么直接道出,还是让赢说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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