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盯着白衍的眼睛道。
“汝心之毒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母国。
白衍是召国人,是召国的长公子。
哪怕现在改名换姓,哪怕流亡在外,可他的血脉里流的还是召国的血。
可现在,他要献计,放羌狄入关,屠戮自己的母国百姓。
这心,该有多毒?
白衍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水面上的涟漪,一荡就散。
可笑容底下,是三年的仇恨,是三年的流亡,是爱人死于自己怀中的悲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