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角在干地上拖过,带起细碎的尘埃。
他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那样沉默地站着,油灯的光从他身后投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像一尊石像投下的阴影。
赵伍在后边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听清了刚才那番对话。
放羌狄入关,屠召国宗室。
这是何等歹毒的计策?
何等……惊世骇俗的谋划?
可君上只是沉默。
白衍还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,维持着那个恭敬的姿势。
他在等,等一个答复。
面对这样的下策,秦君一定会拒绝的吧,然后,听听上中两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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