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红着眼眶说“大兄在,我就安心”的弟弟……
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“葛伯,”有天他问老渔夫,“你说,一个人要有多恨,才会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?”
葛伯正在补渔网,头也不抬:“恨?老汉不懂那些。老汉只知道,饿急了的人,为了口吃的,连亲爹都能卖。”
白衍沉默了。
是啊,他忘了——国君之位,就是天下最大的一口“吃的”。
那时伤稍好些,白衍就开始悄悄打听召国的消息。
葛伯有时去集市出鱼,回来会带回些传闻。
起初都是些零碎的消息——
“听说了吗?新君要在召邑建新宫,征了不少民夫。”
“赋税又加了,我家隔壁那户,去年还能吃上粟米饭,今年只能喝野菜糊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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