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正在喝鱼汤,手一抖,汤碗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杀谁?”
“说是当年……支持过长公子的人。”葛伯看了白衍一眼,眼神复杂,“有个姓陈的老臣,被安了个‘贪污军饷’的罪名,全家抄斩,男丁枭首,女眷充为宫妓。还有个姓吴的将军,说是‘谋逆’,被……被车裂了。”
白衍手里的汤碗,终于还是掉了。
滚烫的鱼汤泼了一身,他浑然不觉。
陈伯言,吴毅——那是他当年的老师,是他最信任的将领。
陈伯言清廉,家里穷得连个像样的席子都没有。
吴毅忠勇,有他治军,军备不荒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……
“还有更惨的。”葛伯叹了口气,“说是连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傅,都被抓回去了。罪名是……‘伙同废公子,密谋弑君’。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被……被腰斩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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