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你想借秦灭召,有何良策?“
赢说的话题,主打一个跳脱。
“秦君可知,秦国最大的困局是什么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是关中。”白衍说,“秦国据有关中,沃野千里,易守难攻,本是成就霸业的根基。”
“可偏偏——关中有个国中之国。”
哎呀!这话终于说到了赢说的心坎上。
说着,白衍从身后抽出两根干草,揉成团,挨在一起,比作雍邑和召邑。
“召国都城召邑,离秦都雍邑有多远?不过二百里。骑兵急行军,一日可至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赢说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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