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曾于西岐之地教民耕耘,足可见汝之心系于民。”
西岐。
那个白衍本想待一辈子的地方。
那些跪在令府外哭喊“恩公不能走”的百姓,那些他手把手教着修渠、开荒的农人,那些在他大婚之夜提着自家腌菜、鸡蛋来贺喜的召民……
白衍的鼻子忽然一酸。
他以为,没人在意那些事了。
哪怕他自己都有些忘却。
可秦君却提起了。
提起他在西岐教民耕耘,记得他“心系于民”。
“寡人若并召国,”
赢说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,“必当召民为秦民相待,不分国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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