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垒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。
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从廷尉署出来时,他还想着今晚要办两件事——先去大司徒府,稳住赢三父。
再去太宰府,稳住费忌。
毕竟那两桩“遇刺案”是他廷尉署经手的,案子草草结了,两位当事人肯定都有气。
可他没想到,会这么憋屈。
在大司徒府,他低声下气说了半天好话,赢三父就给他一句“先拨部分”。
只叹自己虽为六卿之一,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,想想就憋屈。
马车在太宰府后门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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