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得很端正。
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端正,而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挺拔。
虽然甲胄破损,身上带伤,可脊背笔直,双手平放在膝上,目不斜视。
“先生可要止渴?”
纳谷鲁忽然开口道。
他从座位下取出一个水囊,双手递给白衍。
白衍一愣,连忙接过:“多谢将军。”
“小人非将。”纳谷鲁摇头重复了一遍,“纳谷鲁。”
喝了水,车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。
“纳……纳谷鲁,”白衍试着叫他的名字,“你是绵国人?”
“是。”纳谷鲁点头,“绵国虎羌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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