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宁公问。
“纳谷鲁。”纳谷鲁用绵语说,又用生硬的秦语重复了一遍,“纳、谷、鲁。”
“纳谷鲁……”宁公念了一遍,“太拗口。这样,你既入秦军,就该有个秦名。二幼,他是你带回来的,就跟你姓赵。至于名……”
宁公想了想:“虎羌部擅养马,你就叫赵牧吧。牧马的牧。”
“不。”纳谷鲁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一个俘虏,敢对国君说“不”?
宁公却笑了:“那你想叫什么?”
“谷。”纳谷鲁说,“纳谷鲁的谷。”
他不想完全丢掉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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