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干草里翻动,专拣那些长短适中、质地坚韧的草茎。
一根,两根,三根……他截了七八根,每根都约莫三寸长,粗细均匀。
然后,他开始摆放。
之前地上已经有了两个草团——一大一小,大的代表雍邑,小的代表召邑。
这是白衍刚才随手捏的,虽然粗糙,可意思到了。
现在,他把那些新挑的草段,仔细地摆放在两个草团周围。
赢说眯起眼,仔细辨认。
虽然只是几段干草,可白衍摆得很讲究——有远有近,有疏有密。
有些草段离雍邑近些,有些离召邑近些,还有些夹在中间。
“秦君请看。”
白衍指着那些草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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