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心中那股火,又往上窜了窜。
但他忍住了。
不仅忍住了,脸上笑容还更温和了些。
“大司寇莫急。”他摆摆手,声音放得轻缓,“些许小事,寡人年少,不敢独断,还请大司寇指教。”
这话说得极谦卑。
把自己放在“年少无知”的位置,把威垒捧到“老成谋国”的高度。
若是换做别的臣子,早就该惶恐谢罪了——君上如此谦逊,臣子岂敢托大?
可威垒不是别的臣子。
他是大司寇威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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