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……要联手对付他?
威垒越想,越觉得有可能。
“必须去。”
威垒越想越坚定,他可不能慢了。
就算是个局,他也得跳进去看看。
不然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半个时辰后,廷尉署的马车驶到了宫门前。
威垒穿着正式的官袍,深青色,绣着獬豸纹,这是大司寇的服制,头戴三叶进贤冠,腰悬青铜印绶,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。
这座宫城,他来过无数次。
可从来没有一次,像今天这样……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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