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知道了,所以根本不来。
这个念头一起,威垒的脸色,又沉了下去。
自己这是被耍了?
当然,也不能说是被耍了。
威垒知道,费忌与赢三父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,能够知道国君的一些动向倒也正常,或许他们就是收到了消息,才故意不来。
结果只有自己傻乎乎的赶来了!
脸上似乎还有方才应对时挤出的笑容残影,此刻却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“若君上再无要事,廷尉署公务繁多未定,容老臣告退。”
他必须离开这里,立刻,马上。
多待一息,都觉得自己像个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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