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垒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这个词,完美形容了他此刻的状态。
手无处安放。
话无处安放。
连这个人,坐在这里,都觉得无处安放。
费忌半闭着眼,像是又睡着了。
可威垒知道,他没睡——那微微颤动的眼皮,那偶尔抽动的嘴角,都在说明,他在听,在看,在……等。
等什么?
等威垒再说点什么?
还是等威垒……做点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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