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书房里这死一般的寂静,这费忌半闭着眼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姿态……
都在说明一件事:
费忌很生气。
气到什么程度?
气到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。
威垒静坐,只觉得后头有蚂蚁在爬,双手放在膝上,指尖却在袖里来回揉捏。
他知道费忌为什么生气。
廷尉署草草结案,用“盗匪劫道、小贼纵火”这种荒唐说法,把两桩刺杀重案给糊弄过去了。
虽然当时费忌也点了头——毕竟年朝在即,谁也不想闹大。
总不能让诸侯国都看秦国的笑话吧,当朝一个大司徒,一个太宰,在秦国都城遭刺杀,险些丧命,那秦国的颜面还要不要了。
而且关键这也不好查,对方做得太天衣无缝了,除了自己人,别国刺客又怎么会知晓大司徒当夜的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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