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只要不过分,只要威垒听话,他就批。
这是交易。
威垒给费忌办事,费忌给威家前程。
所以威垒一直把分寸把握得很好:该办的事,一定办好;不该问的,绝不多问;该低头时,绝不硬扛。
可现在……
费忌这是在逼他。
逼他表忠心?
逼他站队?
还是……逼他做点什么?
书房里的沉默,像一块巨石,压在威垒胸口。
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——不是热的,是紧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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