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同样的话,落在不同的会意人耳朵里,就成了别样的意思。
于是乎!
当费忌听完威垒这句话,原本半闭着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起手轻轻抚摸着颌下的三缕长须。
这是他的习惯动作——每当要做出一些决断时,就会这样。
“大司寇如今,”
“亦是国事繁忙?”
这话问得轻飘飘的,像是在寒暄。
可在威垒听来却是:莫非你大司寇已经偏向于大司徒,而没有闲心理我一个老头子。
说白了就是,你这是打算投效大司徒那边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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