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地方。
直到出了太宰府后门,直到重新坐上马车,直到车帘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……
威垒才长长地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瘫坐在车厢里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
袖口早已被冷汗浸湿,他下意识地抬起袖子,擦了擦额头——那里也是一层冷汗,冰凉冰凉的。
如蒙大赦。
这个词用在这里,再贴切不过。
那声冰冷的冷哼。
那个斩钉截铁的“请”字。
还有……那一瞬间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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