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异的腔调,不似秦人的雄浑,也不似诸侯之人的婉转,更像是混杂了多种言语的余韵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费忌对面,毫不客气地盘膝坐下,全然没有将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宰放在眼里。
一对异瞳定定地看着费忌,青蓝两色的眸光交替闪烁。
费忌对此却好似习以为常,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与右司命的异瞳相接,脸上没有丝毫不悦。
“没有胆,不代表不会做。”
“廷尉署的人,可没有几个是简单的。”
费忌起手,又拨弄起自己的三缕白须来,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。
威垒看似胆小谨慎,凡事唯唯诺诺,可能在廷尉署站稳脚跟,绝非表面那般软弱。
有时越是看似无害之人,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在费忌看来,威垒或许没有直接动手的勇气,但未必不会在暗中推波助澜,甚至借他人之手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当然,若真的是威垒做的,那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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