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既然已安排妥当,只待时机成熟,便可一了百了。
稍稍停顿片刻,费忌又想起了一件事,眉头微蹙,问道:“对了,近来君上可有动作?”
哪怕赢说已经不理朝政,可费忌对赢说的监视从未放松过。
见了什么人,吃了什么,费忌都会过问。
“一切如旧。”右司命淡淡回应,青蓝异瞳中没什么波澜,“每日便是在宫中静养,并无异常举动。”
费忌微微颔首,这与他打探到的消息一致。
可就在他以为此事便到此为止时,右司命话锋一转:“不过昨夜倒是多了一事。”
费忌抬眸看向他,眼中带着一丝询问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右司命便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从赢说出宫门,再到见到威垒,然后经过城目时,发现一兵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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