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费忌每隔一段时间会带着几个朝臣面君。
可那有什么用?
那些跪拜,那些山呼,那些奏对……都是表演。
演给他看的。
真正的权力,不在他手里。
在太宰府,在大司徒府。
费忌把持朝政,官员任免他说了算。
赢三父掌管钱粮,国库开支他点头才行。
连廷尉署那个威垒,都能随便驳回国君的诏令——当然,是委婉地“建议暂缓”。
而他这个国君,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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