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三十年前,他刚进廷尉署时的样子。
那时他还是个年轻人,满怀抱负,想做个“清官”。
想二十年前,他第一次亲手判人死刑时的样子。
那是个贪污的小吏,罪不至死,可上头要“杀一儆百”。
想十年前,他第一次夷人三族时的样子。
那家人在刑场上哭天抢地,他坐在监斩台上,面无表情。
炭火一点点暗下去。
威垒没有添炭。
他就那么坐着,看着火光从通红变成暗红,从暗红变成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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