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就在前日,太宰大人遇刺受伤,虽无性命之忧,但需静养数日。
可眼前这位“伤者”,哪有一丝一毫受伤的迹象?
一套拳法打完,费忌收势而立,面不红气不喘,只有额角渗出些许细密汗珠。
他接过府上丫鬟递上的温热布巾,轻轻擦拭脸颊,叹道:“老喽!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是呀,当人老了之后,总喜欢怀念年轻时的自己是多么意气风发。
家冢老福悄步近前,在距离三丈外便停下脚步,低声禀报。
“老爷,宫中来人了。”
费忌端起一樽温度恰到好处的参汤,只从鼻腔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继续说。
“言道君上召您即刻进宫,商议要事。”
商议要事?
“是何要事?令使可曾言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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