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让人身染重病,重则家破人亡,不得善终。
今日刑场之上,百官齐聚,还有宫卫值守,若是贸然揭开头套,让这将死之人见到众人,一旦他的怨气缠上众人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着谢千的神色,看到谢千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、
又继续说道:“君上就在对面的阁楼里观刑,居高临下,若是此刻揭开头套,人犯抬头便能看到阁楼中的君上。“
“大司空,你想想,若是他临死前看到君上,怨气大增,化作厉鬼缠住君上,那便是谋逆大罪啊!”
最后一句话,崔荣说得掷地有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,甚至还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,目光紧紧地盯着谢千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他刻意将“谋逆大罪”这四个字说得很重,就是想借此震慑谢千——谢千身为大司空,深受君上信任,难道会不看重自己的名声与性命吗?
若是被安上“谋害君上”的罪名,即便他有百口,也难以辩解,最终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、株族的下场。
谢千的身体微微一僵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崔荣的话,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经,带着几分迷信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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