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大司空如此拖延——”
“怕是……”
怕是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像是有什么话不方便直说,又像是有什么担忧不得不提。
宁先君的眉头微微动了动。
“怕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探寻。
费忌自然不能让君上看出他的真实目的,但他必须让君上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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