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的目光从赢三父脸上移开,重新落在刑台上,落在那五个跪着的身影上。
他的声音缓缓响起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赢三父解释。
“现在揭发,人犯没死,若是谢千一口认定现在斩的人不是,你我,岂不跳早了些。”
“欺君之罪,可大可小。”
“往大了说,是死罪,往小了说,是君上开恩,贬官流放,留一条命。”
费忌的目光从刑台上收回,落在赢三父脸上。
“可如果——”
“等人头落地之后呢?”
赢三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费忌的声音继续响起,像一条阴冷的蛇,钻进赢三父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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