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。
真的想不通。
明明是那些人抢了他的羊,为什么最后赔的,是他?
明明是那些人骑马过来,他的羊动都没动一下,怎么就成了惊扰?
明明是那公子哥有错在先,为什么——
为什么最后受罚的,是他?
他站在那里,眼泪流了下来。
可没有人看他。
崔固已经低头去看下一份案卷了。
那管事已经转身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