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那些楼。
也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他会站在这里,等着看一场斩首。
斩的,还是那些大人的孩子。
二蛋咽了口唾沫,目光从阁楼上移开,落在刑台上。
那刑台在夕阳的照耀下,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光。
二蛋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明明夕阳还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可他就是觉得冷。
冷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
人群还在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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