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先君,只是来观刑的。
只是来看看这秦律的威严。
只是来——见证。
至于谢千以后会不会后悔,会不会恨他,会不会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起今日之事——
那都是谢千自己的事。
自己这个国君,可没有干涉谢千的决定,所以今日谢千的所作所为,与他无关。
太庙里的记载也只会记录他宁先君是仁厚的君主。
那“君上万年”的呼喊声还在继续,一浪高过一浪。
而宁先君的嘴角,那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谢千有功,可有功,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
殿传侍穿过层层甲士,绕过跪伏的人群,来到刑场一侧的高台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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