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什么明正什么身?
不是验过了吗?
不是在地牢里,您亲自验过的吗?
您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就说“装车”的吗?
怎么现在——
怎么现在又要验?
崔荣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那煞白是从心底涌上来的,从脊背蹿起来的,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的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,那发抖很轻,轻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他自己知道,他的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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