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头三排厢房全空着,积了半寸厚的灰!”
“还有他们那送来的膳食,难吃得很!”昭胡撇撇嘴,“午间那条鱼,我尝了一口,寡淡无味不说,还有一股土腥气。亏那老杜还巴巴地端上来,当什么稀罕物呢。”
几人哈哈大笑。
昭秋斜倚在凭几上,手执一卷简牍,似乎并未参与讨论,但唇角微微勾起,显然心情不恶。
“秦国本是西陲养马起家。”
“能有今日气象,已是难得,尔等不必苛求。”
这话表面是回护,实则居高临下的意味更浓。
“上大夫说的是。”昭虎笑嘻嘻地接话,“到底是诸侯,比西戎那等蛮夷强些。”
堂中又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守在门边的秦国陪侍,是邦盟署一名小吏,年不过二十,生得单薄白净,是杜衡手下最年轻的杂役,大家都唤其小白。
因为召国使者说邦盟署的杂役多为老,意思就是嫌弃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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