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靠坐在左侧的软垫上,他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,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闭嘴。”赢三父睁开眼睛,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,“太宰为百官之首,自然有这资格。你急什么?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!”
赢三季握紧了剑柄,解释道:“大兄,你难道没发现吗?他今天这车驾来得也太巧了,刚好和我们撞上。这雍邑城这么大,从太宰府到宫门的路不止一条,他偏偏选了和我们同一条,还卡着时间出现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赢三季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不甘心地转过头,透过车帘缝隙盯着前方费忌那辆已经驶入宫门的黑色安车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赢三父重新闭上眼睛,但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赢三季说得没错。
今天这相遇太巧了。
费忌的老谋深算,他是领教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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