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始终平稳,不卑不亢,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。
那随从瞪着他,半晌,忽然冷笑。
“秦人,果真是又穷又倔。”
他站起身,踱到杜衡面前,上下打量。
杜衡鬓发已斑白,身形瘦削,布衣荆钗,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官威。
就这,还能是秦国的官吏?
那随从忽然伸出手,像方才扇程吏那样,重重扇在杜衡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响声在堂中回荡。
杜衡踉跄了一步,扶住身侧的门框才稳住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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