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回……回大人,按照陈例,大人们膳食、驿馆、车马,皆有定规。献女陪侍一事……并无成例。”
“无成例?”
那随从冷笑。
何况此时他已酒劲上头。
“是你们秦人小气,还是存心怠慢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小白连连摇头,急忙解释道,“此事小人做不得主,需、需禀明杜署令……”
“杜署令?”
又一随从霍然起身,酒劲上涌,脸色涨红。
召国并没有邦盟署,三五年都不见的有使者来,设立这邦盟署做什么。
既然没有,那他们自然就认为署令不过是个小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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