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使闭门不见,翌日便启程归国。
半个月后,晋国以“怠慢使臣、不敬盟主”为由,发兵伐余,攻陷三邑。
余国遣使至梁国求援,梁君问及缘由,余使据实以告。
梁君沉吟良久,只说了一句。
“待客不周,余国自取其辱。”
晋使当真是因为那块肉火候过了,才生气的吗?
火候过不过,哪有那么要紧。
要紧的是,他是大国,余是小国。
他想生气,便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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