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没有上锁,里头放着的,都是邦盟署历来接待诸国使节的记录。
其中就有一则。
杜衡不记得自己第几次翻出这卷简牍了。
他跪坐在箱边,小心地拂去积尘,将那卷沉甸甸的旧档托在掌中。
简牍的串绳已换了三回,字迹却还是当年的字迹,是用刀刻上去的。
义渠使团食账
甲子至癸巳,凡三十七日
牛羊豕
梁谷
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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