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位二十余年,听了不少臣奏。
齐国的使者如何鼻孔朝天,鲁国的使者如何指手画脚,卫国的使者如何各种无理要求。
反正就是一点,这些使者个个跑到虔国享受起来了。
没错,那时就有蹭吃蹭喝这一说法。
虔国本就小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
义渠五百人都能吃掉秦国雍邑半年的秋赋,何况你这多国使团齐上阵。
虔君不是没有见识的人。
他年轻时也曾亲迎亲送,备下牛酒,谨守宾主之礼。
自以为以为礼数周全了,人家总会给几分薄面。
可礼数周全了,人家并不领情。
那些使者接过酒爵时眼神飘忽,仿佛与他同席是不得已的应酬,应酬完了便急着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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