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话从年轻国君口中说出来,仿佛在问:是真的吗?我们秦人,在别人眼中真的如此不堪吗?
殿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赢说似乎并未察觉两位老臣的难堪,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如今却又遣使来,心诚不一。”
他歪了歪头,头上的珠旒轻轻晃动。
“一边道吾等是蛮夷,一边又派使臣来恭贺年朝,这是何道理?”
“莫非是觉得,秦人好欺,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?”
赢说故意这么说,因为在原主记忆里,早年费忌与赢三父都曾出使过他国,不过据闻似乎并不愉快,之后两人就没有担任过使臣。
这番话,像在费忌和赢三父本就刺痛的心口上,又撒了一把盐。
羞辱感、愤怒感,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憋屈,混杂在一起,在胸中翻腾。
他们想起召国这些年边境上的小动作,想起那些“误会”和“赔偿”,想起每次召使来访后,秦国不得不回赠的,远超常例的厚重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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