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在左侧席位跪坐下来,宽大的朝服下摆铺展如云,倒是看不出有伤在身的样子。
赢三父在右侧落座时,动作则略显僵硬。
右臂的伤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自如地调整坐姿,他必须小心避开伤处,用左手撑着几案边缘,缓缓坐下。
坐下后,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右臂的位置,让缠着麻布的手臂自然地搁在膝上。
这一切,都被费忌看在眼里。
伤得不轻啊。
费忌心中冷笑。
“今日召二位爱卿前来,是为年朝之事。”
年朝?
费忌和赢三父同时抬起头,看向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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