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,因为费忌不会同意,可国君还是把这事提了出来。
费忌的白须不受控制地颤了颤。
不是害怕,而是极致的愤怒被强行压制时,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。
他明白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威垒会先行入宫,为什么威垒会“愤然离去”,为什么国君要同时召见他和赢三父。
威垒想做主祀?
他凭什么?
就凭他那“刚直不阿“的名声?
就凭他那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盟友的孤立地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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