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强忍着笑意,端起面前的小樽,轻抿一口蜜水。
甜,真甜。
这可太好喝了,心情也是美美的。
赢三父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看法,当即谏言道。
“太宰受惊,确实需要修养,大司寇为主祀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。
但落在费忌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。
果然!果然是你!
费忌的白须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赢三父,射出两道几乎要噬人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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