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的心中,那个可怕的猜测被彻底证实了。
所有的疑点、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。
为什么威垒今天敢主动找国君要求做主祀?
那是赢三父在背后撑腰,在为他铺路!
威垒与赢三父联手,还真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,一招不慎,足以将他费忌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
费忌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。
他不能失态,不能在国君面前失态,更不能在赢三父面前失态。
愤怒会让理智失守,而理智,是他活到今天、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依仗。
费忌缓缓转过头,不再看赢三父那张让他恶心的脸,而是面向国君,微微欠身。
“大司徒言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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