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只是觉得,年朝主祀事关国体,当由德高望重、资历深厚者担任。大司寇虽然清廉刚正,但一心扑在廷尉署,主祀之事,恐力有不逮。”
潜台词是:威垒不够格。
他凭什么和我争?
赢三父正要反驳,费忌却不等他开口,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不过,大司徒说得也有道理。老夫确实受了惊吓,需要静养。既然如此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在赢三父缠着麻布的右臂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“不如就由大司徒来担任主祀?”
轰——
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赢三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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