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了费忌的“忠君体国”,这是在给费忌台阶下,也是在安抚这位老臣的情绪。
毕竟,费忌刚才被赢三父当面嘲讽“舍不得”,面子上确实有些挂不住。
其次,“有劳太宰了”,这是最终的定论。
主祀之位,还是费忌的。
这既维护了惯例,也给了费忌最想要的体面。
“既如此,那就让大司寇继续专心廷尉署吧。”
这句话,听起来平淡无奇,甚至有些多余。
大司寇本来不就是管廷尉署那摊事吗?让他“专心廷尉署”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但官场语言,从来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,在刚刚发生了“威垒争主祀”的传闻之后,这句话的潜台词,丰富得可怕。
其实就是赢说这是说给费忌听的,让费忌自己体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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