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也没有动。
他压了压竹笠,将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,蓑衣在夜风中簌簌轻响,像牧人赶了一日羊群、终于在归途中小憩时发出的疲惫叹息。
两人都仿佛没听见那地痞的话。
也仿佛没看见那越逼越近的危险。
赢说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奇异的期待。
答案,几乎立刻揭晓。
那地痞的手堪堪抬起——
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横过来。
快得像离弦的箭,猛得像扑食的鹰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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